别看何北辰长得斯文,会弹钢琴,却是三攻之中性/欲最强。
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裴淮洲清楚何北辰动作的意思,何北辰是十足十的声控,对于好听的声音有种收藏的心,后期跟主角受复合,没少找沈言澈算账,他额头大汗淋漓,撑着轮胎的两只手臂不断颤抖,遮住自己下巴和脸颊处累积的泪花,以这种方式见沈言澈的攻二挺拉跨的。
“一切都完了。”裴淮洲面如死灰,默默流泪。
什么完了?
被我碰,你就这么觉得恶心?
论我的家世地位,脸蛋身高哪里比不过沈言澈这人?
齐冀礼锋利的五官浮出难过,他半边脸被男孩的眼泪灼伤到发炎,他用手抹去裴淮洲眼泪,抱住宛如空洞木偶的男孩,在亲自看到裴淮洲和沈言澈的战况后,他嫉妒沈言澈已经到面目全非的地步,加上对方唇角抖动出绝望的弧度。
他心里的嘲笑自己更深,连乡村来得土货沈言澈都比不过。
他用外套搭在裴淮洲暴露的皮肤处,以为对方是自己撞破裴淮洲和沈言澈情趣而羞耻。
“你放心,你和沈言澈的小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包括那人用性/具打你。
齐冀礼心里一阵酸楚,在床事上有人喜欢受虐,有人喜欢施虐。怀里的人因他碰一点而觉得疼,却忍受沈言澈在床事上的尽情殴打和折磨,男孩背后的香水味和沐浴味,青青紫紫,用鞭子还是用什么道具。
对方自轻自贱地作弄自己,舒服卖力地在沈言澈面前表演。
齐冀礼扼杀了许多想法,唯独没扼杀掉心中的恶意。
他抚住裴淮洲身体,告诫怀里的人不要在哭,眼睛会肿的。
可怀里人偏偏不听,一个劲的流泪,视线不知在看哪里。
“已经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