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北辰将碎布放入自己怀里,宛如见到最美的神明,疯狂地想要珍藏。
“弄脏了。”
何北辰双手握紧碎布,手背蹦出的青筋凸出道:“记起来了。”
“沈言澈恋上情人为什么偏偏是你?”
何北辰习惯任何人假意仁慈,看谁都提不起性/趣,他收起眸子底下的冷光和黑雾,靠住墙面又将自己的领带松下。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齐云琛不惯着齐冀礼,该罚就罚。
齐云琛隐藏的弟控,齐冀礼隐藏的哥控。
这两兄弟脾气冲,对沈言澈一个顺眼一个不顺眼,双双嫉恶如仇。
他找到拆开齐冀礼和裴淮洲的办法了,沈言澈会不会拿裴淮洲还报礼?
因为以压迫谈得恋爱是不会幸福的。何北辰想到这里,转头给散播谣言的人打电话,裴淮洲跟他在一起,至少他老爸老来得子,没几年死后的财产都是他们两人的,哪能轮到别人瓜分金钱,齐冀礼上头还有齐云珠不好整。
校园里的黄金人脉是他。
何北辰挤出讽刺的微笑,什么也没说,离开天台。
*
夜晚的繁星落下。
公寓宿舍的夜景相当不错。
月光照亮床上的裴淮洲,然而他却没欣赏窗外美景的心,反做贼心虚地躺在床榻上,装作生不如死。他在经历过上午的“闯剧情活动”疲倦不堪,齐冀礼拖着他屁股上的巴掌印久久不消,他用手指来撩开衣服,检查今天下午齐冀礼给他上药有没有真心,肚子上还有一点小小的划痕。
齐冀礼故意给主角受留下伤痕的线索。
齐冀礼跟他说,回家就说生病不舒服,其他帮他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