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走到半路,冷汗淋淋,糖果塞进去又想吐。
沈言澈索性将裴淮洲抱起来:“你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吧。”
裴淮洲点头,还不如在沈言澈离开前,享受这份最后的温柔。沈言澈抱着裴淮洲踏门而入,他拿出自己的正预约证,服务员递过一张门卡,见公主抱多不怪,替他们引路道:“沈少爷,齐总预定得是3楼803包厢,目前还没到,你先这边请,我给你们倒一杯茶,稍后会有人送点点心开胃。”
绕过走廊。沈言澈推开门,将人放下。
“你看你们还是老规矩吧。”
服务员望着裴淮洲:“看这位先生脸色有些难堪,需要要去休息室呆一会吗?”
沈言澈问道:“不用,请给我一张毛巾。”
沈言澈盯着怀里的裴淮洲,他替那人擦掉冷汗。
裴淮洲趴在桌子上睡上,含着沈言澈的糖睡了过去。
然而糖很快化在口腔,又被一阵喧嚣给打破,随后大门被狠狠踹开。
“你跟我说是家宴,请他吃饭?!你跟我商量了?!”
“哥你的钱闲得没地方花,这饭我不吃也罢。”
“你这次抓我来,想要我跟沈言澈道歉,你少做梦!”
齐冀礼负手而立,窝着一肚子火掀开房门,地面劈开一道裂缝。
他穿着机车服,下完赛车场的他玉树凌风。
四天蹲不到裴淮洲的他尤为暴躁,沈言澈下楼时间短,每次不超过十分钟。
四天看不到自己心里单纯的裴淮洲,齐冀礼就差上门要人!自家哥哥请沈言澈吃饭这等好时机,他还不得回去偷沈言澈的家,陪沈言澈吃饭给沈言澈道歉凭什么?还不如找裴淮洲说清楚,再来抓自家哥哥和沈言澈奸情,沈言澈那人最近聪明了,警觉地在门口安装了针孔摄像头。
齐冀礼喊破嗓子也没用,小兔子乖乖奈何不开门。
“看什么看,上次没弄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