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琛面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,他商业性地伸出手,眼神暗了暗,说完“很高兴认识你”后。只听“蹦”的两声,裴淮洲瘫软在坐在椅子上。旁边沈言澈见他冒冒失失,马上搀扶着他接口说了几句抱歉,裴淮洲在齐云琛凝重的目光露出苍白的微笑,不用想自己这要死不死的模样太给沈言澈丢脸了。
——他故意装不行。
“齐总你好。”裴淮洲弱弱的,仿佛没骨头的橘猫。
沈言澈没判断错误,他怂得不行。
“言澈哥哥,我能坐一会再起身跟他握手吗?”
裴淮洲煞煞地看着齐云琛,对方不安好心。
沈言澈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安慰道:“好,你别紧张,我去跟齐总说一说。”
“他不可怕的。”
那是针对你而言。
齐云琛对别人没那种耐心,在商场上逮着一人往死里整。
沈言澈赔了夫人又折兵,相当于前任跟现任吃饭,前任刚一吃饭就吓成狗。
霸总没说一句话。
裴淮洲吓成怂包,他宣布沈言澈在这一幕直接社死。
“洲洲,你不舒服再缓一缓。”沈言澈道。
裴淮洲心里哪里都不舒服,把老婆送进去哪能有舒服的地方?
“他们好凶。”裴淮洲缩进沈言澈怀抱。
几乎是同时。
齐云琛和齐冀礼紧皱而立,“他们好凶”一杆子打翻一条船。
齐冀礼鼻梁高挺,他下颚线隐藏在灯光下,自家哥哥看起来不好惹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