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受地闭上眼睛,握住裴淮洲的双手。
他们这种行为在证明什么,齐云琛僵硬在空中的手收了回来。
齐云琛只当两人笑话而看,他不觉得世界上有什么是金钱买不到的。
“冀礼。”
齐云琛坐下,他扯着领带:“你要闹到什么时候?平时你直来直往惯了,见到客人不收敛几分。”
齐冀礼冷哼,保持站着的姿势,道:“哥!”
“坐下!”
齐云琛抬起如深井的瞳孔,他扣住即将扯开两人的齐冀礼,冷淡道:“你眼里还有这哥哥么?平日里我叫人给你上的礼仪课你都逃了,也罢,我特意带你来也是跟言澈赔个不是。”
“淮洲同学,我对我弟弟给你们造成的困扰感到抱歉。”
男人温润的声音与表情背道而驰,态度十分有礼貌,面上功夫做得不好。
裴淮洲魂都要吓飞了,他握着杯子的手抖得太厉害,里面的开水溅在桌面上。
齐云琛当了二十七年的继承人人选,分得清外人和客人。
面子上一点点歉意也像是弄虚作假。
裴淮洲嗅到火葬场的味道,准备把时间交给这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