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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你把门打开,我们好好交流一下,可以吗?”

厕所里安静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,齐冀礼徘徊在小隔间附近。

在等待着裴淮洲的答案,这边的裴淮洲急得魂飞魄散。

有人在吻/他。

你不要跟我这前任弟道理,直接把门打开救救我。

裴淮洲嘴巴被身后的男人堵住说不出话,他脸皮很薄,露出无法控制的脆弱,那一根根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异常的美丽。身后的男人像狗皮膏药紧贴着他,炽热温度像火山爆发后的岩浆,沉重呼吸不停地打在他的耳边。

“别哭了,让我帮你开心开心。”男人沉声。

似乎不满足表面的拥抱。

那位公共厕所里遇见变态竟然拉开他的裤子。

掺和着齐冀礼第二次“开门”申请。

裴淮洲喊出痛苦的□□,脖子里正被人摄入一根针管。

“不用。”

那些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动,像是盛开在垃圾场边的玫瑰。

你是谁?

为什么要整我这土包子?

他从来没来害过任何人,也不愿意抽过任何的有害东西。

要是沾染上不好的习惯,裴淮洲小土包子的这一辈子都悔过,下流的电影里暗示过这等场面的发生走向,他在漆黑又狭小的隔间没任何头绪,挣扎性地摸索着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