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哆哆嗦嗦点头,假意说了句谢谢,他吃了药品好了点。
“他用哪只手碰你的?”齐冀礼问。
裴淮洲哽咽:“左手。”
“吃了药好了些没?”
裴淮洲吓得支支吾吾,他临走见何北辰惨状,磕磕盼盼道:“会动了。”
齐冀礼见裴淮洲的害怕,对方抗拒和他身体接触。
他眼里的光瞬间熄灭:“能动,自己走。”
第18章 拖拉机的娇弱村长儿18
自己没衣服怎么走?
裴淮洲可怜兮兮地望向齐冀礼,齐冀礼没再看他的心思。
他心里反驳齐冀礼的话,垂下眼,望着自己衣衫不整。
衣服穿得好破烂,脖子处有好多红痕,齐冀礼要他怎么走出门?
裴淮洲憋屈地跟在齐冀礼背后,他畏畏缩缩地抱住自己的肩膀。
他脸上还泛着未消散的红晕,衣衫不整,加上瓜瓜被何北辰弄得太色/情,他日后给齐冀跟沈言澈同床的大门,齐冀礼不给他一点好处,就假装为难地望着地面的何北辰,趁着齐冀礼还在前面,一不留神,脚步踉跄地停在何北辰面前,伸出小手准备扒拉开何北辰满身鲜血的外套。
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衣服虽脏好歹能穿。
委屈你了,攻二哥。
干脆,你就不穿外套冷一晚上吧。
你身体强壮,不缺感冒这一病。
何北辰冷了一晚上身体抗打,裴淮洲冷半天就几乎要濒临死亡。
裴淮洲默默念叨,他吸着鼻子,点在何北辰半死不活地伤口处,不断恳求地面的何北辰别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