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凭什么对自己好?
是不是因为沈言澈而爱屋及乌!
裴淮洲往后推了推,他拢住齐冀礼的外套。
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,裴淮洲弱弱地再次道谢。
齐冀礼温柔地拍着裴淮洲的肩膀,抱起他道:“别脏了手。”
裴淮洲迟钝地应了声“好”。
“水有一点凉,我替你洗一洗。”
齐冀礼接着将他放在洗手台上,双手替他冲洗染上的血迹。
夜晚很少有人经过,外面能听见车流音。
齐冀礼洗去眉眼的血液,他扯下旁边的卫生纸替裴淮洲擦手,不管是肩膀还是脖子,对方身体还处于药物状态,他缓和道:“你回家好好睡一觉,不用担心有人找你麻烦,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会过去,何北辰是我打的,我没对何北辰下死手,他以后找你麻烦给我打电话。”
裴淮洲尴尬地低头:“我没买手机。”
小土包子与霸总齐云琛的贫富差距,裴淮洲不像现代人。
抗拒智能化的设备。在狭小的环境里害怕又恐惧,变态和变态能嗅到自身的味道。
何北辰内心变态,能让他觉得兴奋的人是小变态。
裴淮洲坐在洗手台上,他裹着双脚,既害怕又怯生生地盯着齐冀礼。
防备和小心翼翼,像极了齐冀礼小时候见过的黑狗。
那只黑狗格格不入,在清一色的贵宾犬里可怜兮兮的。
齐冀礼面目表情很细微,他掏出怀里的手机,揣在裴淮洲怀里:“那你先用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