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用勺子喂沈言澈喝下,他细致入微地替沈言澈擦拭嘴角多余的水迹。
齐冀礼仍然坐在旁边,一副大爷模样翘着二郎腿。
又当爹又当妈。养的童养媳轮不到自己,裴淮洲自认倒霉。
他转过头冲着齐冀礼讨好地一笑,再怎么说,齐冀礼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他得依靠齐冀礼能力帮自己的男友恢复职位。
齐冀礼那双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,裴淮洲相信若眼神能杀人。自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,因为他正近距离触碰对方的心上人,对方内心也不好受,他神色警惕地看向齐冀礼的周围,对方一旦打晕他,趁着昏迷将沈言澈拖进房间强/上,他绝对抄起板凳就往上冲。
“你渴了的话,我这里有水。”
裴淮洲递给齐冀礼,该提醒齐冀礼干点其他活,他没本事留住沈言澈心。
“我不口渴。”齐冀礼:“我有手,渴了自己去倒。”
裴淮洲点头,静看齐冀礼装逼。
齐冀礼以为是自己的视线影响到对方,他抬手将水推给裴淮洲,此刻忍不住皱眉,裴淮洲把他之前说的话忘到九霄云外,他提醒过对方不让他对沈言澈那么好,还照顾沈言澈两小时。
沈言澈晕倒就让你妥协,对方出轨假意思哭一哭,裴淮洲回心转意。
黎明的微光摄入正厅,齐冀礼全程靠在沙发处,金屋藏娇。
沈言澈给裴淮洲呆的房子好不到哪里去,这在齐家只是给下等佣人住的房子。
沈言澈着急带着裴淮洲离开不就是要卖了裴淮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