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惊恐地蹬腿,他脖子处被齐冀礼狠狠一咬。
裴淮洲吓得说不出话,背后又有人拿着尺子重重地一挥。
身下的沈言澈开始疯狂地在扒拉他的裤子。
裴淮洲额头处生出密密麻麻的汗水,他似乎被人从凳子上抱了起来。
“别过来。”
电话传来青年小声的啜泣。
做噩梦了?
齐云琛呼吸窒,他的笔尖一顿,想到裴淮洲样子好一会没缓过神。
屏幕面前的裴淮洲奶声奶气,嘟囔着嘴巴,仿佛在跟别人说话。
“我不是变态。”
“你找齐冀礼,我不是变态的。”
“你们用尺子会弄坏的,我不是变态,不要跟着我嘛。”
裴淮洲挣扎地流出眼泪,妄想变成小小人离开,但有双手抓住了他。
——插翅难飞。
齐云琛握紧手中的钢笔,他冰冷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,刻意地收起自己面上的冷意。
外面传来齐冀礼短暂的人音,仿佛提供出两人在一起真相。
对方只是叫了几声裴淮洲,齐云琛也能一口听出那人是齐冀礼。
拿人钱财□□。齐云琛横刀夺爱这件事做上去太不尽人意,他没给裴淮洲钱,没给裴淮洲补偿而带走沈言澈,拿了人家的便宜怎么不给补偿?他花一年培养一个沈言澈给齐冀礼。沈言澈不论学历和人品值得考究,他昨天说得只想给裴淮洲一个警告,警告裴淮洲离开沈言澈,要是齐冀礼知道裴淮洲就是沈言澈男朋友,冲动了会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