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澈没生气,他揉了揉裴淮洲的耳朵,暗道:“那是洲洲没遇上。”
他清楚自己伴侣的可爱,裴淮洲软软糯糯的,谁都会喜欢对方。
单纯又可怜。沈言澈护住裴淮洲的头,他凑在对方的唇边吻了一下。
一直以来,他都想阻止自己的宝贝接触任何人。
裴淮洲被沈言澈按住不说话,他在为齐冀礼的形象默哀。
“洲洲你想事情太表面了,我们和那些人接触的圈子不一样。”沈言澈双手放在对方的额头处,近距离的吻让他眸子充满柔光:“你想交朋友是好事,但是你永远都不要相信以齐冀礼为首那帮人,他们最喜欢看我们的笑话。”
笑话就笑话呗,齐冀礼笑一笑给一百万,他绝对能笑到对方破产。
沈言澈和齐冀礼欢喜冤家,裴淮洲听沈言澈拿出长篇大论,他耳朵似乎开启了屏蔽模式,随处附和了沈言澈几句,心里直呼沈言澈果真是渣渣受,过河拆桥,他想到昨天齐冀礼被沈言澈骂的狗血淋头的模样,眼睛不受控制地弯着。
他心虚地藏起齐冀礼的手机,记得沈言澈骂了齐冀礼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裴淮洲不由捧腹大笑,齐冀礼气不打一处来甩门离开在他眼前度过。
这一笑,他立刻沉默地闭上嘴巴。
沈言澈似乎猜到他不认真,猝不及防地将他抱在沙发上。
裴淮洲还没反应过来,沈言澈就脱下了他的外套,蹲下身子给他戴上手表。
“你的手表,我把血迹擦干了。”
沈言澈打了点清水替裴淮洲擦手,戏弄不认真的裴淮洲一会,弄得对方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