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你有公司的经营权,我很欢迎你指导我。”
经营权?齐冀礼瞳孔很黑。
沈言澈从未没把齐冀礼放在眼里,齐冀礼一天没酒店的经营管理权,不过是空头司令,他的领导人是齐云琛。
任由齐冀礼一次又一次侮辱自己,何不大胆一点迎难而上。
因为能让他恐惧的至始至终只有齐云琛。
齐冀礼太冲动了,是了和齐云琛签订的劳动合同。
沈言澈在工作无过错,用人单位辞退他还要给钱。
齐云琛这有利可图的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,同为大海里面的血儿。
沈言澈收集了点对方公司的秘密,大不了鱼死网破,蚊子虽小也是肉。
沈言澈有自己的软肋,他留下来也顾不得这么多,拉过裴淮洲的手,此时的他没去管齐冀礼眼神竟然变了味道,他一味温柔而炽热地看着裴淮洲,只希望对方不要像他被大城市繁华的表面而迷失自己:“以后别替这种随处发疯的狗说话。”
“招惹上了。”
沈言澈意有所指,叮嘱道:“就逃不开了。”
仅仅几秒之间,沈言澈句句踩雷,剧情走向高/潮。
人总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付出应有的责任。
裴淮洲耳朵微红,他们两人甜甜蜜蜜走出电梯,期间不放心地回头。
“冀礼哥哥怎么不说话,哥哥我感觉你刚才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。”
裴淮洲憋屈:“你骂他是狗。”
齐冀礼三攻之中最心软的。沈言澈得罪齐冀礼不得好果子,以后一周七天都下来床。裴淮洲不解,沈言澈既然发现对齐冀礼的感情,为何还要辱骂主角攻,莫不是点醒没实权的老攻?
沈言澈忍不住按住裴淮洲的头:“我说的也是实话,齐冀礼拆散我们不狗?”
“你太心软了,他见不得我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