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琛赶紧拿纸巾替裴淮洲擦拭嘴角的酒/液,他顺便抹去对方的眼泪,一只手按在桌上,另只手则是拍着裴淮洲的背,开口道:“我查的没错,你和言澈是同一村来的,喜欢吃甜食,我今天叫人做了些你们那边的家乡美食。”
“别光顾着喝酒,吃一点解解闷。”
齐云琛大摆筵席,生怕不知道目的。
裴淮洲咕噜咕噜地喝了几杯,想这就是他和沈言澈的散伙饭。
他一口闷,这场酒会在十分钟后以狼狈收场。
几杯下肚,前任弟的他喉咙火辣辣地疼,难受地有点闷闷的。
“齐总,你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?”裴淮洲低声。
裴淮洲在餐厅用公筷吃了一点,如今用金筷不由得自卑起来。
又哭又笑,上一秒高兴,下一秒沮丧。
齐云琛耐心地守在裴淮洲身旁,裴淮洲的模样让他想到了自家养的兔子。
对待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耐心。
裴淮洲在齐云琛眼里,就是一个天性单纯的小孩。
“你认为呢?”
齐云琛改变注意,裴淮洲仿佛忘记那天的电话,他垂眸凝视面前的小人,那句不要一直徘徊在耳,让他萌生了一辈子照顾面前的小孩的想法,像是在逗弄自己怀里的小猫咪一般。
又像是对某种手办真人玩具的投资。
“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”
裴淮洲垂头叹息,他恨不得撕碎齐云琛的脸,深情男配面对情敌嫉妒得快要发疯。
“你是为了言澈哥哥吧,这几天,他经常加班到深夜。”
“一加就是三小时。”
裴淮洲趁着酒疯,他抱住自己的脑袋,有些难受地诉说自己内心最真正的想法,道:“言澈哥哥上次回来就嚷嚷地要带我离开这座城市,而那天只有你跟哥哥在一起,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让逼着言澈哥哥离开这个他视做梦想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