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澈过来几天弄疼裴淮洲,他当裴淮洲喜欢也愿意折磨对方。
裴淮洲哑口无言,野狼变忠犬,还不如自己受攻一和攻三的双重折磨。
感情刀最杀人。裴淮洲摇头:“你放开我吧,我的心只容得下言澈哥哥。”
“心很小。”
“你的心真的只有沈言澈,没动摇过?”
容得下和能容下两个意思。齐冀礼被裴淮洲眼眸的神态伤害,他问过裴淮洲同样的话题,无论怎么变,得到都是相同的答案,他只好维持着表面的冷静,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十恶不赦之人,刚和自家哥哥彻底绝交,管家说的那些话就是在指责他无情无义,后告白对方太不真实,他真的不希望裴淮洲误会自己和沈言澈。
“试试。”齐冀礼压住燥热,他心情难受。
裴淮洲躺在他身下,他已经认输,温柔地将对方放进跑车里。
替对方系好安全带。
安全带美丽的男孩摄人心魂,酒醉微醺,可可爱爱。
脸色通红,眼神迷离。
自家哥哥趴在裴淮洲肩膀处,那人小声地轻咛。
“不行,你死心吧。”小土包子声音低,没什么力气,酒意上头。
“就一次。”
齐冀礼比其他人都要迫切得到机会,他渴望证明自己能力:“过了今晚,我再不缠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