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。
起起伏伏。裴淮洲长腿往里面收,折断翅膀的神最终跌入万丈深渊。
*
清晨七点。
街道扫落叶的清洁工忙活起来。裴淮洲再次睁开眼睛就看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太床上,昨天不知道做/多少次,他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印迹和那/处使用过度的疼痛,他扫视着干净的房间,不远处的桌上正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粥。
洲洲喝粥粥,他能给自己补回来吗?
他欲哭无泪,攻一诚实,不见人影。
他羞辱地摔碎桌面的粥,那人一定会安装监控,躲在监控嘲笑他。
裴淮洲肚子呱呱叫,对方知道他会砸碗,又多备了一份。
生气归生气,吃还是要吃的。
爽归爽,破坏了任务不得往生。
裴淮洲可怜巴巴地吃粥,齐冀礼的厨艺又精湛不少,呼叫着破系统。
他吃着,被齐冀礼关掉的电话手表响起了起来。
好家伙,沈言澈,还有两个陌生号码,一个是何北辰,另一个是齐云琛。
裴淮洲回复了沈言澈说自己在外面玩。
沈言澈没指责他,而是让他回去,说数学建模比赛开始。
裴淮洲想怎么回去,性/爱痕迹消散不了,他听见门口传来滴滴的响声,原来是还未离开的齐冀礼。
“你醒了?”齐冀礼道。
两人再次见面很尴尬。齐冀礼伸出手,费尽全力伤口将手中的药品递给裴淮洲,垂眼看着地面的狼藉,说:“我早上只做了蔬菜粥,不合你口味的话,我再去倒腾倒腾,你先把药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