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狼吞虎咽,餐盘三分钟席卷而空。
沈言澈不好受, 想起对方来时不停在怪他不再身边。
昨天的遭遇不言而喻。
反观何北辰眼神复杂, 警告沈言澈不去提昨天的事。
他们知道再提是在对裴淮洲的二次伤害。
沈言澈走投无路, 才找上何北辰帮忙, 他不愿去猜想, 可一想到自家伴侣被齐冀礼和齐云琛两人玩/弄,弄得脖颈和后背潮红不断, 他双眸猩红,恨不得吃了那两人, 自家伴侣如何被两人同时标/记,如何哭泣求饶,如何恳求齐云琛两人放过,对方又是如何在侵/犯中间喊自己的名字。
言澈哥哥,救救。
言澈哥哥,你救救我。
男孩那张脸模糊不清,吞咽困难,呼吸喷在耳畔。
发酸的情愫让沈言澈不断失控,却强忍,下意识掩盖着内心的失落。
“洲洲,你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沈言澈别过裴淮洲的耳发,他欲言又止,不敢问,更害怕提出是谁夺走裴淮洲的身子。
“没人跟你抢。”
这句话对裴淮洲说,也是在对沈言澈自己说。
没人跟他抢裴淮洲。
面前的爱人果真在刻意隐瞒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事,偷偷地看了他一眼,便小心翼翼地遮住脖子,不再大口大口喝汤,而是一小一小口抿。因为抢走了属于沈言澈的攻一哥哥,裴淮洲以后只能夹杂尾巴过日子,只好端起面前的汤碗小口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