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白在无名村很重要,沈言澈欲粉饰太平,他安抚自己觉得神志不清的裴淮洲。
也在欺骗他自己。
错的并不是自己的伴侣,他不怪裴淮洲,他虔诚地爱上裴淮洲。
对方身上有他的气息,他怎么舍得说自己心爱之人脏?
他嫉妒,他恨,他想杀人,
理智却告诉沈言澈现在当务之急要安慰裴淮洲。
“吃完和我们去医院,别往其他方面想,一切还没发生。”沈言澈哄四岁小孩似的哄骗裴淮洲,他温柔地搭过裴淮洲的双手,在看到对方眸子中露出一丝恐惧和害怕,下意识说说“别碰我”。他仍然无法克制自己那抹不甘心,然而,就这轻微的忧伤似乎刺激到怀里的裴淮洲,对方逐渐把牙齿咬得都出血了。
“你骗人。”
小土包子摇头,全身后退,状态不好。
“哥哥你骗人,怎么可以什么都没发生?”
“我疼的嗓子沙哑了,脖子被人咬得好疼。”
裴淮洲心想自己为沈言澈付出,对方怎么可以当做没有发生。
“你看。”他眼眶通红,茫然地撕开自己的衣服扣子。
包厢很安静。沈言澈心脏不轻不重地被裴淮洲刺痛两下,空气突然如同被凝固了一般,让人感受到闷热和煎熬。齐冀礼又是怎样的粗鲁让自己的爱人变成这样?舌/尖敏感,手/臂无力,沈言澈因为疼痛而说不出任何一句话,直到亲眼看见自家爱人脖子完整的伤口,一条条的吻痕错综复杂,盘根交错,他亲自看见自己爱人亲手扯着脖子处的伤口质问他,双目通红地指责他。
你快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