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能让对方忽略被齐冀礼和齐云琛两人强迫的疼痛,何尝不认自己劈腿齐云琛。
他深知会降低自己在裴淮洲心中的印象。
沈言澈也心甘情愿,他被裴淮洲推倒在地面,强迫自己不去反驳裴淮洲的猜测,只想对方恨他而不难过,开口:“我数不清了。”
眼见裴淮洲眼泪更凶。
沈言澈心疼,对方狼狈的嘴角疯狂大笑,仿佛收不回来。
向来爱好美人的何北辰瞬间坐不住,他不解地看向沈言澈道:“言澈,你为何要说谎。”这样你会让裴淮洲和你自己更加难过,他从前不怀好意地接触沈言澈,深知对方洁身自好,不好哄骗。
沈言澈和齐云琛不正当。这种认知是误导。
何北辰看不懂面前的局势,他插不进裴淮洲和沈言澈的对峙,见空气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凝结冷霜。
巨大的痛苦和心酸早已湮灭沈言澈,他外套染上裴淮洲的泪水,简直难受到心脏忍不住做疼,那头顶的阳光也变得无比刺眼,他喉咙哽咽,全身每一寸骨头都在发疼,他没管何北辰眼里的疑惑,垂眸向前,冲着裴淮洲轻声道:“你恨我吧。”
“洲洲你心里快点恨我吧,这样你就不会自责痛苦了,是我没照顾好你。”
自己的伴侣身娇体弱,在意识不清地状态骂他水性杨花,一切可以理解。
沈言澈不想跟裴淮洲分手,再过几年他们就会步入婚姻的殿堂,那些可笑的尊严和清白简直要卑微到尘埃里,以对方的骄傲,不干净就觉得会配不上自己,从而回到无名村一人过一生,他也要自己也配不上裴淮洲,对方恨他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