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的谣言碎语传入齐冀礼耳朵, 他望着前面几个冲他招手的男孩, 不与交流, 只是低头, 望着被冻得磨出鲜血的手指, 闷哼一声,撕去上面死皮, 用力地摘新鲜的部分,草丛里面有似乎什么东西在动。
齐冀礼找了一会, 逮出一只死在草丛里面的老鼠,他挖了一个坑,将老鼠埋了进去。
外面的燥热的天色不由地变得黑沉,齐冀礼刚洗好的白菜和莴笋放在一边。
一股恶心的臭味在齐冀礼的鼻尖穿过,他抬头,不知何处的拖拉机轰隆隆作响。
“不知哪家人还开拖拉机。”换衣服的男人好奇。
齐冀礼听得烦躁,嗤之以鼻,那煤气的臭味越来越浓后,他强忍自己不吐。
他用力地放在洗好的菜,回头就看见坐在车上的笑嘻嘻的沈言澈。
对方看了他,只是抓紧拖拉机的把手:“你怎么在这?”
沈言澈开口,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开口:“你别管他。”
“二儿婿,我们两个回家。”
仇敌见面,分外眼红。
齐冀礼忍住想暴揍沈言澈的心思,他已经活了一辈子,这辈子仍然比不过沈言澈,他不知自己何时来到了这世界,面前的沈言澈似乎并不知道他们另个时空发生的过往,和他竟然是同侍一妻的人。在这世界,一夫多妻并不犯法,他改去以前的暴躁,学了些商业知识,和齐云琛在商业街平起平坐。
在裴淮洲七岁那年,齐冀礼出钱改造无名村。
穷乡村飞出金凤凰,无名村多了一齐家。
齐冀礼对裴淮洲很温柔,他细心备至,从不强迫对方。
可这几年,裴淮洲没说要娶他。
小土包子被齐冀礼宠坏了,有钱四处去玩,跟隔壁村的寡夫到处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