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北辰你狗叫什么?”齐冀礼反问。
何北辰咬紧牙关,冷笑一声,道:“你说谁是狗?”
“继续叫的就是狗。”
齐冀礼踹开桌子,他漆黑如墨的双眸如箭,开口:“你没手靠别人过日子?这他妈还是我修的别墅,跟你住就不错了,你别以为洲洲娶了你,你就无法无天,得寸进尺,敢在我眼里撒野,别忘了结婚证人第一眼看见的是我,你在我眼里算个屁。”
“算个屁?”
何北辰气得脸都红了,他和齐冀礼是竹马,互相看不惯对方。
“因此你盘算着霸占淮洲?”何北辰不缺房产,谁稀罕回齐冀礼修的别墅。
若不是对方第一个修,谁稀罕住齐冀礼的房子。
“容不下我们,齐冀礼,你肚量也太小了吧?不跟三哥学学。”
江山易改本性,齐冀礼和何北辰上辈子有仇这辈子也有丑,他脱下靴子,见何北辰背后的岳父,礼貌性地换上拖鞋,裴父什么都喜欢亲力亲为,他就出钱给裴父修了蔬菜种植基地让裴父忙活。
“一家人吵什么吵。”
裴父不悦:“过年多喜庆,你们几个不让人省心。”
齐冀礼:“谁稀罕。”
何北辰:“谁愿意。”
“你们两个看看人家言澈,早早就去厨房忙活。”
裴父紧箍咒又来。何北辰见好就收,给了齐冀礼下马威就带人进去。
齐冀礼瘪嘴,他看见自家哥哥正坐在沙发上,身形笔直,敲击着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