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午休,你别去打扰他睡觉。”齐云琛冰冷不带一丝感情。
自家人也防,有了媳妇忘了弟弟。
齐冀礼懂裴淮洲心里卖的把戏,他发现了裴淮洲的秘密,起身,蓦然听到院子一股动静,像是猜到了什么,正中下怀,勾唇离开。院子正门不远,里面正种着些蔬菜水果,裴淮洲平时没事就来这乘凉。
齐冀礼却看椅子处空荡荡的,他看着自家鱼儿上钩,逮住偷偷摸摸想出去的男孩。
男孩怀里正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往外翻,耳朵红红的,做贼心虚。
“淮洲,你每周这样累不累。”
齐冀礼无趣,见墙面移动的蜘蛛侠,开口:“要不要踩我肩膀,从后院爬出去。”
面前的男孩先是点头,后见他差点摔在地面:“齐冀礼。”
男孩吓得支支吾吾,连忙爬到墙上:“你不去洗菜了,多久回来的。”
“我来看看你,没别的意思,听说你跟山脚下买肥料的儿子走得挺近?”
齐冀礼看着吓得脸色苍白的裴淮洲,他顿时很沉闷,望着对方的玫瑰花,可是对方从来都没送他玫瑰花,对方问他“是不是生气了”,他就吃醋地别过头,抱着对方从墙面下来,屏住呼吸道:“我没其他想法,就是认为过完年我们就离开了,你没必要在这里找人,你有我们四个够你这辈子过了,再说你沾花惹草想爬墙,走正门,我又不是不给你留门。”
“你爬那么高,摔疼了怎么办,裴淮洲。”
男孩还没说话,就被齐冀礼抱住,似乎感叹为什么对方这么温柔。
“你受刺激了。”裴淮洲纳闷。
齐冀礼顺水推舟,做狼狗不满的模样,道:“岳父和何北辰欺负我,你再找其他人。”
“真的会刺激我。”
裴淮洲被齐冀礼堵住嘴巴,开口:“那冀礼哥哥要帮我瞒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