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选择,会抹黑自家师尊的名声。
楚寒栖这一百年不伦不类,说他是裴淮洲的弟子,可他却在别人宗门修了一百年。
遥遥无期。他的师尊没说要来接他。楚寒栖耳膜仿佛被长枪捅穿。
“要我说你不会真以为你师尊闭关了,淮洲师尊这一百年来看过你吗?”
其中无一弟子愤愤不平道:“寒栖师兄,你一口一个师尊地叫着,你对他毕恭毕敬,可是目中无人对我们师尊,想必淮州师尊从来可没把你当徒弟,我劝你别动什么其他歪心思,你的淮洲仙尊在阁中的地位一天比一天高,他将你托付给我们的师尊,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淮洲师尊美其名曰身体抱恙让你来学修法,帮你登上太圆境界,可是他最近又去镇魔,你到底是跟我们师尊,还是淮洲师尊?”
楚寒栖眼眶泛红,不是自己宗门的人,呆在这里也是流放。
“你们想要我冤枉师尊?”楚寒栖知道自家师尊想法后的他喉咙弥漫着浓后的血腥味,像是剪掉四肢百骸的疼痛让他牙齿发抖,体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往外送,他忍不住爆发强烈的哀鸣。
腰间的玉佩发出光芒,似乎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楚寒栖身上的伤口经过盐水泡发越来越疼。
他是师尊的下把利剑,师尊想折磨他,他亦听命于他。
修真者好面子。
上月,水云阁仙界大典邀请上百名修士。
楚寒栖误入闯进水月洞,紧接,魔尊萧长珩便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