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栖嘲笑着众人的虚伪,他穿上自己的白袍,鲜血很快又染红了,不要白不要,他收起丹药,唇角明明带着笑意,脑海却痛彻心扉,他提师尊送给他的那把剑,见人体贴地给他搬来一木椅,不讲规矩地坐了上去,也不讲究尊卑贵贱,抿了一口。
“好茶。”楚寒栖鼻子发酸,他虚弱地开口。
如此目无兄长,却不用受抄书的责罚。虚弱。
十天十夜,一百年没喝过好茶。
外门弟子会区别对待,楚寒栖借住一百年,吃穿用度自然节省。
无一:“开个条件吧,我殿门中的丹药,你挑。”
楚寒栖没想到对方针对他师尊如此迫不急切,他宛如听到了什么笑话,讽刺地拖着满是血液的身体,望着坐上虚伪的老者,目光如寒冷的冰雪,声音讽刺道:“仙尊,你确定我要的你都能满足我?”
无一:“自然。”
“那弟子就当着众人的面提了,请诸位仙者做个见证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希望仙尊您别反悔,欺负我这晚辈。”楚寒栖皮笑肉不笑,他凝望着在场的老者,垂在身侧的手紧握,得到无一肯定的答案,他压下喉咙处的腥甜,那眉峰不自觉地凝聚着冷意,在众人的惊讶和期待的视线中,他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发冠,一字一句开口:“我要。”
众人眼眸睁大,期待是什么宝物。
“我要你的宗主之位!”
话音刚落。楚寒栖还没说完,就被一股灵力打飞,他眼眸犹如寒星陨落。
来的突然。漫天的雷电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