嘤嘤嘤,人家不要喝你的心头血,挑食。
裴淮洲抗拒性地动了几下,深受阳火迫害的他脖子白白净净。
“寒冰洞。”楚寒栖回道。
裴淮洲问:“替我疗伤?”
楚寒栖不回答即是默认,他皮糙肉厚,伤好的快。
“抱我回去。”裴淮洲拒绝道:“我不喝你血。”
楚寒栖扛着不听劝的裴淮洲,他不敢看自家师尊,低头:“不喝血,师尊你难受。”
楚寒栖只知道师尊难受。
师尊难受,楚寒栖胃就如同发了酸的馒头,难以下噎,寝食难安。
“我都那样对你了,你还要给我疗伤?”
裴淮洲顿时眉宇间充斥着一丝不寻常的心疼,他颤抖地喷出呼吸,意识突然有点发沉,那额头不一会大汗淋漓,受不住阳火的摩擦,挣扎道:“抱我回去,本尊说我不需要你割血喂我,寒栖,你还要我说几遍?速速抱我回殿,我会原谅你这一次的无心之举。要知道心头血乃是你的命根子,你倘若真用它喂我,日后修炼定会出波折,若被别人发现你用心头血帮我解毒,你要我如何面对把你交给我的战神,你这是在借着替我疗伤的名义以下犯上,这一百年我能挺过来,这一百年后我岂能挺不住?”
“你没经过我允许,擅自闯入我的境地,你已犯下水云大罪,不要执迷不悟。”
楚寒栖轻笑,似乎嘲笑自己天真,他偏爱掉入池塘里面的玉佩。
他执迷不悟,疯狂嚣张也好,裴淮洲挨过这一百年,不找他来喂血。
嫌弃他脏?嫌弃他不甘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