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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长珩深知阳火有坐骑的灵识,身为他的坐骑撩拨他心尖尖的美人。

萧长珩满脸不悦,他似乎在想怎么找到自己的尸体,如何踩碎那坐骑的头盖骨,如何一点又一点粉碎坐骑的躯体,凡有一缕魂魄之外,他的坐骑就没死,就得为自己的一言一行付出代价。

他魔尊一向不讲理,不讲理的很,新账旧账都算。

楚寒栖得了师尊便宜还卖苦,蹬鼻子上脸。萧长珩心想。

楚寒栖:“糟蹋?”

萧长珩反问:“不就在糟蹋?”

“与你何干。”

楚寒栖看向萧长珩,警觉性地提剑,冷道:“我伤害我自己的身体关你什么事?心魔,现在你还没占据我的灵魂,就想着就多管闲事来指责我?你有胆,你这十几天对师尊做了什么?你用我的脸,我的声音,背着我偷偷潜入静室看师尊,你我想必根本同一条船上的人,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我留着你也没用。”

“你怎么出来的,我也有办法让你回去。”

心魔,楚寒栖心里有鬼,心魔也对师尊暗怀鬼胎。

面前这像他的心魔眼里多了几分讥笑,一脸不屑,轻笑连连。

楚寒栖看得面目可憎,灵魂之物,无形,嵌入静室与师尊同床共枕。

楚寒栖擦拭手中的剑刃,他侧脸划破的伤口如一条蜈蚣不断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