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骂他,得付出血的代价。
萧长珩惊讶,他没想到自己额头真被撞破,灵魂和对方牵连。
他无法动用恢复地灵气,讨厌死水云结界,他也不甘示弱地抓着楚寒栖的头发。
“你就骚。”萧长珩被撞晕,他用手指抓着楚寒栖的头发。
说一百次,一万次,你楚寒栖趁人之危就是/骚。
楚寒栖冷笑:“心魔,你死定了。”
相似面孔的人不光鼻子红的,眼眶也很红,湿气不断蔓延。
接下来的攻势是楚寒栖占据上场,他头发被萧长珩扯得乱七八糟,一躲一闪,正好他从未杀过无辜之人,也在给无一打下手,他看向萧长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团空气,眼前的人不是人,杀得也是他的灵魂,梨花树得到血液地滋养散出白色的灵光。
萧长珩被撞出生理盐水,他眼眶湿润,额头不断流血。
甚至血丝进入双眼,他发誓要将楚寒栖挫骨扬灰,本座要你百倍奉还。
两人瞬间扭打,一个扯头发,一个掐脖子。
好不狼狈。
萧长珩灵气被楚寒栖克制,他不知何时露出了三条狐狸尾巴,苦苦地藏住狐狸尾巴,狰狞地遏住楚寒栖的额头,黑色眸子看向楚寒栖,那人竟拔出了剑,他喘了一口气,咬牙切齿道:“还说你不是/骚,你不找无一开刀,找我算什么本事。”
“有本事我们比谁能先杀了无一,谁先杀了无一,师尊就是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