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睹梨花树下满身伤痕的萧长珩一打又一打。
认为自己貌似肯定打扰了两人二人相处时间,萧长珩和楚寒栖打情骂俏,血液难不成是两人的情/趣?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那些巴掌也是萧长珩的杰作。冰冷而刺骨的寒风不断拥入裴淮洲的脖子处,他没想到楚寒栖喜欢受虐,也难怪,追了他几百年不放弃,他于是负手而立,因为有088给他开了天眼觉得有点尴尬,楚寒栖跟他撒谎,以他他修为看不到萧长珩,方才也只能硬着头皮忽略萧长珩满是痛色的桃花眼。
打情骂俏就打情骂俏,干嘛还把人打出血了?
还变成了狐狸,溜了。
裴淮洲想起狐狸有点熟悉,萧长珩不会是隐藏的家暴受,他噤声。
“山里雾色多。”
裴淮洲抿唇说:“你练完就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弟子遵命。”
楚寒栖心虚,他脚底发白,睨了一会地面稀稀落落的梨花,仿佛害怕面前这人发现自己有心魔,那流动于身体里面的血液不断紧绷,让他的手指忍不住痉挛两下,将额头传来的疼痛咽下去。
师尊从不会主动看他,他呼吸滚烫,脑海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师尊说过在乎他的。
楚寒栖脸色生硬地捡起地上的寒冰剑,他眼见心魔乖乖消失,便上前几步,抿嘴说:“师尊你找弟子有要事商量吗?”
他的视线看去,师尊面上一片愁容,如同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你前天看过水星阁的星象了吗?”
楚寒栖摇头:“弟子并未。”
裴淮洲看着楚寒栖,收回手,道:“日星在中,月星在上。魔尊萧长珩封印解除的消息不知被何人传了出去,外面闹得人心惶惶,星象显示魔族将在百年之内统领五界,其余仙人对此对此议论纷纷,而我们水云阁的命星摇摇欲坠,黄泉镜中昭示我水云一阁会在我手里消灭,恰巧凡间水患四起,凡间长月城局势动荡不安,我已向兄长请命,去将那水源兽带回水云阁关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