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拎着楚寒栖下凡,对方半月不见, 偶尔给他送花茶,很懂规矩。
“师尊等等, 我们戴上斗笠进村。”
楚寒栖递给裴淮洲斗笠,他开口:“我们这样不容易被怀疑。”
他们来到一处临水边。
裴淮洲点头,他和无一分别行动,对外称也是凡间的仙师。
好歹也是养过几百年的徒弟。
楚寒栖以后救他也是合理的。裴淮洲欣然接过,遮住自己的容颜。
此时村口只有寥寥几人,个个面瘦如黄。裴淮洲和楚寒栖望着村口空荡荡的卖面具摊位,和地面散落的纸钱,他不由感叹物是人非,捡起掉落在地一块玉佩递给一边哭闹的小女孩,他更是冷硬如铁,正人君子见此惨状定会义愤填膺。
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块小肉。
可想而知,玉佩的主人命丧黄泉,孤童。
一百年前的元宵,楚寒栖和裴淮洲两人来过这附近。
那时热闹非凡,猜灯谜,送花灯,舞狮,样样俱全。
萧条不少。正如他们淡忘的感情,看多了,无非在触景伤情。
裴淮洲眉头皱眉,没见萧长珩的踪影有些困惑。
他戴了白色斗笠,不显得过于突兀,就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青衣。
他给了村民几人一点点心。
身边的楚寒栖毕恭毕敬地陪在裴淮洲身旁,他深邃的眼眸隐藏在阴影中,目光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