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栖悲痛欲绝，他明白一切的前因后果，失魂落魄道：“我楚寒栖是师尊的一把剑，他可以利用我去杀别人，同样可以因为黄泉之镜，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事实扼杀我。”

萧长珩眉毛高挑，楚寒栖将师尊交给萧长珩。

“心魔，你先带师尊回去，你我合二为一，我要替他除掉无一。”

沾染鲜血的双手显得楚寒栖恐怖至极，他神色看起来和怀里的师尊一样苍白，痛苦却让他紧紧皱着的眉毛异常地冷漠，他颤抖地抱着怀里的师尊，眼神一冷地盯着倒下的水源兽和小船。

自己的心魔，和他一样在乎师尊。

杀了无一是萧长珩的计划，那人乃是水云阁的仙尊，楚寒栖杀了对方。

定会逐出水云阁。

萧长珩不动声色，他眉峰皱眉：“你想好了？”

楚寒栖擦拭着师尊的血液，莫大的杀意让他侧脸爆出血痕道：“既然我和师尊不可能在一起，那就让我为他疯魔，无一这卑鄙小人联合别人谋害师尊，你我都清楚留着他是祸害，留着日后只会加害师尊。师尊素来讲究尊师重道，看在是他师兄的份上把命都交给了无一，他是怎么对师尊的？然而他屡次对师尊出言不逊，背地里嘲讽师尊是靠着丹药才有今天，我没想到那老头会如此狠心，借刀杀人，我们再晚一点破开无一给师尊布下结界，师尊肯定被水源兽伤的魂飞魄散。”

“师尊之死，水云阁无主，无一趁人之危。”

不值得。这些人都不值得师尊去拯救。

这世界上人心叵测，师尊你清楚谁怼你真正的好吗？

你心中的大爱回让你遍体鳞伤，那我就会收回曾经冲你发过的毒誓。

楚寒栖把裴淮洲交给萧长珩，忽略了萧长珩眼里的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