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一见不得比你更受人爱戴,故意勾结外人残害我的师尊。
一口一个师尊,对方不知道他的师尊多么卑鄙。
“绝路?”
无一破口大笑,裴淮洲不要宗主之位,三番五次与他争斗。
“这些话你师尊对你说的?”
无一懒得伪装,他捂着出血伤口:“说你愚蠢真是愚,楚寒栖你真蠢。”
“被你口口念念的师尊卖了还不知错,你真的以为你的师尊不想要阁主之位?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,不想要阁主之位,可他却一直爱表现出风头,他真不想要就不会听从阁主的命令把你交给我,你以为他为你四处求情吗?你师尊一百年前明知道我对他抱有敌意,还仍然把你交给我,他料到你会被我弟子欺负,你认为他会真的不想要阁主之位,他是要你们所有人捧在掌心送给他,他就是这样一个伪君子,你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而已。”
楚寒栖站在冰冷的寒风中,他那双眸子落在无一出血的胸口。
“你说谎,师尊送我去你门下是避嫌。”
不等无一反应,一把冰刀割穿他的脖子,他疼得胡须直吹。
“避嫌,真的避嫌让你住一百年前,你还要为他付出?!”
无一面目痛苦,他不理解所有好处都是裴淮洲的。引火自焚,他的肺腔正涌出大量的血液,他开口:“你师尊第一天就知道你被我用雷击所伤,他为什么等了整整七天七夜来救你?他映像里你的修为不堪一击,受了七天七夜的雷击难道没死?他不过来救你是因为阁主的命令,他七天后来是替你收尸,你不知道吧,他当时看你的表情冷漠地像看一只狗,哪曾想你没有死透,坏了他收玉神做徒弟的好事罢了。”
师尊真是这样。
师尊真是来替自己收尸?不,不会的,那人爱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