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旁边的那人不是师尊,是水云阁的弟子。
第一天,师尊没来。
第二天,师尊没来。
第三天,师尊没来。
楚寒栖分不清日月,他用手指扣着地牢的墙面,一次一点。
他的手指磨出一层鲜血,十根手指长出血泡,坚持等待自己的师尊。
水云地牢的生活比无一门派还要苦。
楚寒栖没人说话,他跟着水云弟子来到云阁正中央,被人踹了膝盖。
他硬生生地跪在地面,谁知他的伤口却再次裂开,暴露的血痕泄出大量血液。
只见锁链囚住楚寒栖的四肢。
楚寒栖手臂和脚踝尽是伤痕,疼得他眼角泪水直往外涌。
楚寒栖挣扎不得,他眼中情绪万千,视线对准一个人。
——师尊裴淮洲。
彼时师尊正穿着白袍,一如既往的干净,不染凡尘。
那人捂着胸口,站在众位仙尊之中冷漠地看着他。
很可恶吧。自己变得扭曲了。
你没任何障碍了,因为你即将处置我。
而那人的目光也落在楚寒栖的胸口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楚寒栖不会掉眼泪,他强大了也叛逆了,跪在地面,默默闭上眼睛。
爱恨交织,有何办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