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栖买了一次账,无一给他上了一课,他疼得痛不欲生。
裴淮洲目光难以言喻,他苦涩道:“剑气伤人。”
“你何苦挣扎?”
自己在不挣扎,就死了。楚寒栖:“师尊你还在乎我被你剑割伤?”
楚寒栖心碎,他神色悲伤道:“对你而言,我多么可笑,你一次一次让我差点以为你又在乎我了,就像现在我又觉得你在乎我,可你为什么要如此躲避我,你为了无一和徒弟要让我血债血偿,我承认,杀害他们是我的不对,师尊你为什么要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为什么要这么冷漠看着我,你不来看我,不肯对我露出一丝笑容,我只要你在我走之前温柔地对待我,我就能安安心心地离开你,你为什么要出手打我,难道你喜欢无一和他的弟子辱骂你?”
给个笑脸吧。楚寒栖定定地看着裴淮洲,师尊你冲我笑一笑。
你算准我离不开你,你笑一笑,我又屁颠屁颠地跟着你。
“这跟无一师兄没关系。”
“是因为你是魔道中人,和魔尊萧长珩私通,罪不可赦。”
“我不能拿水云阁的未来赌。”
什么和魔尊私通,师尊你只想要个借口。
楚寒栖承认自己有心魔,可他没做过的事,对方也要他承认。
“子虚乌有。”
楚寒栖握住裴淮洲剑往胸口刺,他要彻底疯了,道:“你相信别人不相信和你朝夕相处的我,我何曾招惹过魔尊萧长珩,是你想要我死!你要去招新徒弟,见你的新面孔,你甚至不惜和别人演,顺水推舟给我按上勾结魔尊的名声。”
“我他妈是彻头彻尾傻瓜。”
别侮辱我的深情。裴淮洲见楚寒栖脱粉回踩不满。
听见楚寒栖嗤笑道:“我深知自己是你的情劫,你瞒着我三百年,断然不该为了未来没发生的事将我关在门外,黄泉之境说我的正缘不是你,你认为我还会喜欢谁,你讨厌我,害怕我误了你的飞升,远离我,师尊你真的认为我做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