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你扪心自问,我楚寒栖对你如何?
楚寒栖神情癫狂,他的惶恐不安,偏过头吐出最后一口血。
被师尊的目光刺得体无完肤,苍白的嘴唇颤抖:“你有资格?”
裴淮洲没算到楚寒栖会这么伤心,他平息自己害怕遭受报复的恐惧。
裴淮洲目光松动,他底气不足道:“寒栖我没资格,你怨我恨我应该的。”
楚寒栖握紧那把寒刀,他双眸血红,苦涩地大笑道:“哈哈哈哈哈!师尊也知道你没资格疏远我?你彻头彻尾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啊,你明白阁主和我对你的爱,我原以为你不一样,到头来你和他们一样都算计我,你和他人一样瞧不起我,认为我是活在战神之下的废物,配不上你裴淮洲,更配不上水云阁仙尊唯一之徒。”
饶是楚寒栖再爱师尊,他内心此刻痛得发慌,连睫毛上面都是水珠。
周围的疾风吹乱裴淮洲发丝。楚寒栖忍住不去心疼师尊,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放肆。
在场的众人或猜疑,或横眉冷对。
楚寒栖语气中满满嘲讽,他不甘心道:“我以为你惩罚我是在为我好,直到有人告诉我是你的情劫,我每次昏迷,你不来看我,我以为你不心疼是因为你默默为我付出,可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,我在你心间刻下的痕迹不如你飞升登上阁主之位!”
水云阁,冷酷无情的地狱。
楚寒栖呆在这里的记忆宛如噩梦一场,他知道师尊想要什么,不同意他赶尽杀绝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