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页

“不会的。”程申言:“一幅画而已,画是死的你是活的。”

程申言脱下西装外套,他用外套包裹着怀里的oga,oga的眼皮里面全是悲伤,他和裴淮洲一般很少出门,一出门都是包场的,他知道对方全身上下都是名牌,却掩盖不了骨子里面的自卑,他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下次我绝不对不会让你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
“早上是我操之过急,咬伤了你,才让你这么虚弱。”

程申言看见裴淮洲撕开的创可贴,他按住对方的脖颈处。

他的手指一片冰凉。程申言拧紧了眉毛,他安慰着怀里的伴侣:“我拿了点冰凉贴给你。”

而裴淮洲见程申言没怀疑,松了一口气,欣然接受。

程申言:“走吧,一会我来说。”

程申言有过于常人的冷静,这样的人口才很不错,说话很有条理。

不像主角攻程旌阳这条疯狗,什么话都说。程申言要报复一个人,定是袖手旁观的那人。

裴淮洲红着眼眶,他冲着金主爸/爸假装感动地流了流眼泪。

程申言经历丰富,每次跟他说话总是少一个字是一个字。

裴淮洲点头跟程申言上了楼梯,有对方在,他也有跟主角攻叫嚣的底气,他提着程申言的礼物上了包厢。包厢里面的人差不多到齐了,他和主角受夏时迁第一次见面,于是配合性地开始和夏家人谈两人结婚的事,他没有第一次见面就为难对方。

不过,按照惯例,他在用餐时闹了一点小笑话。

夏家人看破不说破。程申言礼貌性地替他擦拭嘴角,他也只能尴尬地冲着夏家人笑。

对比夏时迁的优雅,他这位小妈招架不住夏家的追问。

裴淮洲骨子里面也就更加自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