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司机有印象,程旌阳三年前离家出走就去过那夜总会,并且在那以后程旌阳两年内再也没去跟狐朋狗友飙车。
有人说程旌阳和裴淮洲曾经是包养关系,现在看来,这些谣言不是空穴来风。
“夫人你是不是在说谎?”司机揭穿道。
裴淮洲眼睫毛忽然抖动,他脑袋嗡嗡发叫,刹那间,看见程旌阳在质问他,程旌阳在质问他为什么放弃了对方,他紧紧捏住手中的小包,呼吸变得艰难,目光也变得凶狠。
“我没有。”裴淮洲摇头。
司机:“那你能解释解释,我为什么会在你结婚当天看见你和旌阳少爷在里面拉拉扯扯?”
“你以前和旌阳少爷是恋人关系吧。”
裴淮洲仿佛被人戳穿了自己的身份,他面色惊恐,随及警告道:“开你的车!”
这一声呵斥仿佛在故作心虚一般,根本不像平日里乖巧的夫人。
根本不像楚楚可怜的oga。
仿佛意识到这点的裴淮洲立刻捂住嘴巴,他对上司机那双正思考的眸子。
对方像是懂了什么。裴淮洲咬了咬嘴唇,解释道:“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问主人家的事?”
“你别这样看着我,我说的本来就是,一个下人怎么敢揣测主人的?你不要觉得自己心里很委屈,我知道你今年五十岁了,但你也不倚老卖老。这世界上开车的人有很多,申言不辞退你,是看着你一家人都不容易。你也不能凭借着申言对你的信任就胡作非为。每人都有自己的隐私,哪有你这样恶意冤枉人的?你能不能学学去尊重别人的隐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