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沙哑道:“你绝对是故意的,对不对?”答非所问。自己很爱看,以后别在厨房py。
裴淮洲控制自己的信息素,他声音颤抖而无助,等待一个要当舔/狗的爆发。
对方和夏时迁在厨房恩爱,对于寂寞难耐的小妈而言,真的很刺激。
程旌阳手指微滚烫,他看着裴淮洲的背影,忽然别过头:“我哪次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对你,我从不开玩笑。”程旌阳不达目的不罢休,他声音低沉。
身体里面的异样感让裴淮洲手足无措。裴淮洲索性哽咽道:“是不是不论我怎么弥补你,不论我怎么心里不安,都不能让你放过我?我靠着你口中的手段混到今天的位置,你为什么不能成全我?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来折磨我?”
成全你,谁来帮助我?
程旌阳不是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人,他却忘不掉裴淮洲。
他们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,对方如何甩开了他的手,如何牵着自家父亲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试衣间里面的婚纱。程旌阳沉默:“玩感情牌?”
在短暂地沉默里发笑,程旌阳整理了自己的衣领:“你现在爱哭?”
裴淮洲痛苦地捂住双眼,他手指一点一滴开始流血,那oga的信息素不停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