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跟自己搞心机攻这一套吗,装柔弱来博取程申言的同情吗?
“出来。”程旌阳:“小妈就当我请你出来,老朋友见面还需要三请吗?!”
裴淮洲咬住自己的手指,他见程旌阳嘴角处挂着一点血腥子,纯纯是气狠了的模样。
对方墨黑色的双眸宛如深海里面的暗礁,一旦盯上某人就要同归于尽。
而顺着视线往下。程旌阳的手臂正在滴血,那人狠狠地用带血的伤口遏制住胸口,露出一丝恶劣而嫉妒的笑容。
“旌阳你。”程申言隐约觉得不对劲,他目光里面夹着一丝淡淡的温柔。
“你和小洲认识?”
——程旌阳手上的伤口正是裴淮洲刚刚用车窗夹的,
人证物证都在。
裴淮洲不完蛋谁完蛋?车窗上有血手印,程旌阳手掌有血。
一个上位的外人欺负自己儿子,岂有此理。
裴淮洲哆哆嗦嗦,他真的好心虚,一边想擦拭车窗上的血迹,一边想不要程旌阳那么生气。想了想,犹豫了几秒钟,他松开安全带,打开车窗,正准备解释自己为什么弄伤程旌阳。
“出来说一说,你昨天给我送的礼物。”却没想到程旌阳比他还早开口。
一句偶遇堵住他所有栽赃嫁祸的借口,自己还想冤枉程旌阳想打他。
“你是调查了我,还记得我吃草莓。”程旌阳微笑。
“老朋友,别害羞。”别紧张,我会慢慢报复你,把你身边的莺莺燕燕都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