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旌阳扒开裴淮洲窗户,他已不想伪装,冷道:“父亲一点不了解自己的枕边人吗?”
“太遗憾了,像你这么不解风情的人,怎么会知道裴淮洲是我以前对方老朋友?我认识他的时,比父亲早了两年,那时小洲可不喜欢穿这一身名牌,衣服都是发白又发白的粗布,他喜欢吃草莓和芝士蛋糕,讨厌吃牛排和羊肉,每次吃会过敏。”
裴淮洲所讨厌的,正是程申言喜欢带裴淮洲吃的。
程申言:“什么?”
程申言当年赶走程旌阳,惹怒了程旌阳外公外婆,这几年,程家和程旌阳生父两人互不干扰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程旌阳的外公突然打电话给他,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,递出一张纸巾给程旌阳。
程旌阳:“是啊,父亲你这几天不回来,我一眼看不到你,你平时陪他的日子能有多少。”
“昨天才来一次,你对我的人生这么不负责任,我怎么不会为自己的老朋友说话?”
程申言:“你刚回星球,不清楚这一年的行情。”
程旌阳微笑:“你临时有事,走不开?”
“难怪会让人趁虚而入。”
裴淮洲简直没眼看两人争吵,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不管两人。
程申言注意到裴淮洲这举动,他同样没算到程旌阳会再次为难自己的爱人。
程旌阳是报复性对手,一人伤害他,那人全家都不会放过。
“不过这酒店挺适合父亲的身份。我本想下来跟你谈谈家宴的事,打开车窗见你没在,反正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,小妈恰好在车内,上来打声招呼罢了,看起来,他并不想回忆我们之前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