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相信我吧。”

程申言仿佛料到了裴淮洲会这么说，他动作僵硬，好半天出声，自己退步到这份上了，还不够吗？

程申言难以呼吸，难受道：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
“是因为，里面有你在乎的人，你还想再跟旌阳在一起？”

——破镜重圆。

怪不得自己劝不动你，怪不得自己就是一个提款机。自己只是一个只有钱的老男人，对你这种靠着美貌吃软饭的男孩来说，一文不值。程申言无数次的忍让，无数次的迁就，无数次的照顾，并没景上添花，而是油腻恶心。

裴淮洲怎么说，他做不到，做不到再次容忍了。

见裴淮洲沉默地摸着自己的手。程申言忽然真的笑出了声。

什么样没办法才会没确定一个人？

在层层阳光下，男孩那长长的睫毛在下眼处延出，无比可怜。而程申言听着对方这句话更加清晰了，他脸上的血色尽褪，望着躲避他视线的男孩，像是有人用一根针捅进了他的耳朵，让他神经发出一阵轰鸣，说话也不是，不说话也不是。

男孩的伪装都是表面上的，一眼就能看破，让他心里止不住地疼。

“……你这样对我提条件的？……你还要我怎样？”

oga双眸通红地望着他，眼泪是一个好玩意，是热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