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男人的声音说不出的低沉，沙哑道：“你以后想再欣赏我失态的表情。都不会了，小洲，你心意已决，我对你的感情仅此而已。”

“不要。”裴淮洲突然有点不舍，他好歹和老男人在一起一年了。

“天底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为两个男人动心，天底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同时为两个男人动心。”

裴淮洲眼眶红润，他哽咽道：“你是不爱我了么？！为什么偏要选一个呢？我们在没被发现之前，不是挺好的吗？你和程旌阳我都喜欢。我舍不得的你们两人，我已经依赖上你们了，别让我丢下你们。老公，别，你再疼疼我，我说的真的。”

“别这么拒绝我，你凶我一下也行，”万一，还可以刷新底线呢？你都没找我算alpha的账。

“仅此而已。”

对方像是一切都不在乎了一般，再也不看他了。

程申言平淡地说出这句话，他看见裴淮洲手机里面的屏幕亮了几下。

车辆在嘈杂的高速公路上狂奔。

时间过去了三十分钟。

程申言的嘴唇抿成一根直线，他神色里面的疼惜和失望全数而褪。

天底下没有一个人不为两个人动过心？同时？！

相反，程申言极为克制，压住了自己所有的躁动和愤怒。

裴淮洲听着自己手机叮叮咚，对方也不管了，他颤抖地拿起手机。

既然这样，那他就光明正大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