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吧,该放手的人是他。
程旌阳想到这里,看向楼上的夏时迁,解脱了。
连自己标记过得oga都伤害的男孩,会做出什么呢。
程旌阳没看见夏时迁为什么受伤,但从裴淮洲发疯的怒吼里,找出了对方嫉妒夏时迁的证据。
裴淮洲公开表明,嫉妒过夏时迁。
程旌阳清楚,他忽然低下头,觉得这种手段有点卑鄙无耻。
“你考虑好了吗?”
电话人:“明天你的目的就成功了,现在离开,不就是在打退场鼓了?裴淮洲他死了,就差你对星际审核团说出你们当时的关系,让他坐实自己假扮oga的罪,你这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浓重的夜色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,罩住了程旌阳的呼吸。
程旌阳沉默了一会,他脸色雪白:“裴淮洲死了?”
对方死了,怎么死的,开玩笑的吧。
程旌阳神情严肃,他像是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,侧脸全部都是血。
电话人:“是啊,他在东门大桥自杀了。”
“携款潜逃,利用你们,带了程家的宝贝离开,被抓了。”
谁报的警?
太不可思议了,没人去抓对方,谁报的警?
程旌阳被电话人的话呛住了,他身体因为某种惯性反应而倒在墙壁处。
——裴淮洲,出事了。
——不会是他的爷爷?
程旌阳慌了,他拿出手机,查看里面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