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因为对方的脚步过于虚浮,一不小心在地面摔倒。
对方额头处磕了一个小小的红包,那脖子处的衣袍被手撕烂了几层。
陈星澜仿佛听见自家小殿下在喊疼,可走过去,那人拿起旁边的东西往他面前砸。
“你不是不管我了。就不要回来,就不要给我机会。”
“不然,我可是会反悔的。”
男子目光猩红,别过头,倔强道:“我让你走。”
“你就让我一个人死在东宫,让我一个人贬为庶人,谁叫我喜欢争。”
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面里面有一层淡淡地暗光,虚弱道:“谁叫我没能力还要当太子。世人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。我宝贝了你十几年,罢了。我不想跟你说话了,大难临头,各自飞。可是你想想,我怎么会害你。摄政王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差劲的人,我只要你帮我去监视他。”
“你跟他几个月,这一点小事你也办不到,我权当自己错看了你,养错了人。”
“我自己都不介意,你在介意什么?”
太子殿下作出生气的模样,趴在地面,狼狈又苦笑道:“你可是我的宝贝,我何尝舍得让你离开?”
“太走投无路了。”
他们的殿下怎么不懂,送给别人的东西,开口要回来就难了。
自家殿下太小了,怎么懂得这道理?那人心里一定很伤心。
哪怕对方口口声声不介意他的清白,后来呢?后来不会喜新厌旧,嫌弃他?陈星澜不敢堵上自己未来的人生,他墨黑色的发丝别在腰间,然而在看见对方那双要流泪的眸子,他蹲下身子,苦涩道:“好,殿下,您什么也别说了。我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他的清白似乎不那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面前的人能够得到皇位。
裴淮洲听了主角受苦涩的语气,他心里踏实不少,故意咳嗽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