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股冲动,让他很想抓住这份笑容,将这笑容保留起来。
因为他已经不会笑了。
从小的苦,让他不会笑,就算是笑,也是苦的。
李谨行胸口就像被热气腾腾的开水烫了一下,额头上面布满冷哼。过于炎热的太阳让他冻伤的疮口结了疤痕。而他原本凝重的面色缓和了一会,他亲眼见明黄色的小太子正委屈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,对方咋咋呼呼地委屈道。
“我看你们还想躲?!”
“我要见母后!你们还不快去通报一声?我不信母后不会见我。”
小太子打定了注意,兴许是母后独宠的缘故,一把抓住一个太监,揪了揪耳朵。
“我要见母后!你们听见没有?你们不让我进入去,为什么?”
软硬皆施。硬的不行来软的。小太子撑着下巴:“再不放我进去。”
“我生气了。”
现在这个点,皇后娘娘正忙着避嫌呢。
难怪,对方会说太子殿下性格纯良,他实在想不到,东宫之位竟然给了对方。
送他一个宝贝。难道不知道皇宫也有皇上的眼睛吗?!
这般不成气候,难怪那安氏狗急跳墙。
“我马上倒在地上。”小太子装模作样:“你等会可别急。”
“我就装死,就这么倒下去,吓死你!”
李谨行不免被裴淮洲气呼呼的弄得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