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谨行好歹是摄政王,于情于理,他们以前从未有过交集,除李谨行向他讨要陈星澜以前。
对方一旦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裴淮洲眼看摄政王不说什么话,他挪开了视线,接着又见对方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自己的鲜血。
“不需要。”
对方脸色阴沉地握紧了拳头,阴阳怪气道:“太子殿下想惩罚本王不需什么理由。”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。太子殿下,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比起我这种卑微如蝼蚁的人来说,您的身份尊贵,乃是我裴朝不可多得的才子。伤了我,恐怕也是脏了自己的手。我这种流血下贱人血液的人,怎么能跟你比呢?谈起来,我只是对殿下有解围之恩,你可以尽管对本王发火,随时随地,任性妄为。你可以对本王做任何事情,这是太子殿下你的权利,同样。本王也只有顺心而为,顺从于您的命令而活。”
男人嘲讽一笑,他一句讽刺地话让在场人听出了深意,摄政王对太子殿下示好。
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。
李谨行一个前朝太子,忍辱偷生,被人他们这些人杀了又能如何?
李朝已灭,只有裴朝。
自己这条贱命本来就该死,惹怒了裴朝最尊贵的太子,就应该去死。
归根结底,他是沈谨行,不是以前的李谨行。
李谨行失去了一切,失去了属于他的皇位,在对上小太子那双阴冷的双眼,又恨不起来。
对方气得眼眶通红,直视他的时候,在愤怒他抢走了什么宝贝。
置身之外。对方没经历他的一切,还会像现在一样开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