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谨行:“否则,你怎能看出我是个疯子呢?”你的疯是因为不该表明,而他全部都要。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,或许太了解彼此了,陈星澜你有你自己的目的。你应该庆幸本王愿意陪你演下去,而不是除掉你。只是一场赌注而已,你乖乖地照我的方法做。疯不疯我不知道,但是能让你清醒过来,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别呆在一个舒适的地方,以为自己就是小太子主宰。陈家世代忠良,出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子,毁了名声。
李谨行税利的目光直逼陈星澜,他太需要在意别人的死活。
他这一生,习惯孤独,理应孤独。
李谨行抿嘴一笑,自己这该死的嫉妒心,道:“冷珏”
暗卫:“属下在。”
李谨行盯着陈星澜:“把他给本王看好了,少了一根汗毛,我拿你试问。”
暗卫:“属下遵命。”
李谨行松开工具,他掐着陈星澜下巴,对方现在不能死。
对方死了吊不出裴淮洲这条大鱼。
李谨行发出低低的笑声,告辞道:“将军你这下看到了吧。我劝你省点功夫。这一夜疼的打紧。”
“忍不得就好好考虑,说不定我会留你一命。”
陈星澜双眸似血,可笑,对方想要自己爱上他,竟这么不折手段?
陈星澜冷笑,呸了一句。
他是永远不可能臣服于摄政王的,像是想到了什么办法。
陈星澜眼见摄政王和暗卫要准备离开了,他一把扯过锁链,他发了疯地大喊一声,紧接着,反手抓住不远处火盆,往墙面一抡。火光四色,李谨行的瞳孔骤然绷紧,而陈星澜哈哈大笑,这个横刀夺爱的乱成贼子,这个羞辱自己的摄政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