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。”裴淮洲怂了,弱弱道:“我不吃。”
李谨行被他弄得笑了笑:“不吃。是殿下不喜欢吃?还是不愿意吃?”
“这鱼是本王亲手选的,亲手炸的,味道极为鲜美。”
却见小太子颤抖一下,他眼见对方要放下碗筷,立刻想出手拦住了对方,却见那人一把拽走他的玉佩,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对方用手抓紧玉佩了,又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,尝了一口。
炸鱼。裴淮洲觉得好香,他吃了一块,没刺。
“好吃吗?”
男人的声音清澈,没了平时的阴鸷,发出沙哑而磁性的哼声。
裴淮洲吃得入神,点头:“不错,好吃,超级好吃。”
“甚是美味。”
苦茶子飞飞。
以后两人结婚,这婚宴得多好吃。
裴淮洲面色镇定,他吃了几块,舍不得吐出来,准备瞪着面前的主角攻。
然而,对方墨黑色的双眼一紧,他察觉到那人喉结在慢慢松动。
渴望?骚动?
裴淮洲以为自己看花了眼,他睫毛一抖,低头一看。
对方腰带松了,宽大的衣袍罩不住对方的身体,露出了精致的锁骨。
那里有一道见骨的疤痕,还有一颗黑痣。
裴淮洲咳嗽了两声,他担心主角攻恼羞成怒,因为对方的身子骨太消瘦了。
他赶忙爬上床,想乖乖装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