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心之所向的人看着,可能这就是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李谨行像是一个天真的孩童,他擦了擦自己的血迹,道:“如何?”
“送我灯笼,给我的怀之送终。”裴淮洲冷冷地扫过主角攻。
“又问我如何。”
“这样不吉利的礼物,摄政王你真的敢送给我,当真不怕得罪我。”
李谨行放下笔,他在灯笼上写了对方的名字,心里莫名其妙感很痛。
怀之,是陈星澜小名。他的谨之,却无人帮他赐字。
用人皮做成的花灯要更好看一点。
“不怕。”是你就不怕。
李谨行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液,他出发点是为了小太子,又有何惧怕的地方?
他似乎很不理解裴淮洲的话,但不妨碍他上好的心情。
直到看到小太子那张乖巧的脸上全是痛苦,才有所生气。
“我要杀了你!”“我要杀了你!”
李谨行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?!裴淮洲心想,他的怀之被人分尸得多么痛苦。
对方杀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。
裴淮洲发出痛苦的哀鸣,低声喃喃道:“我不该把他送给你。你罪该万死,你送我人皮灯笼,无非就是折煞我。一来羞辱我,二来报复他替我监视你。你想让我整日惶恐不安吗?!我不该把怀之送给你,不然他就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,不然他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不田地,是我毁了他的人生!”尸骨无存。
哪个地步?
后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