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出生,杀兄即位。
一肚两胎,活下的人只能是我,我就是这样一个卑鄙的人。
“换做陈星澜的话,就不是狡辩了。”李谨行,他的东宫之位被人夺走的时候已经没有羞耻之心了,他对上裴淮洲那双憎恶的双眸,青筋暴露,凶狠道:“你不觉得你的心太小了吗?我到底哪里比陈星澜差了,我不信你没有对我动过心。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位置是我的,我让你坐位置一天就是在对你的恩赐,而你不知道感恩。我让你活了这么久,你竟然为了一个奴才来怪我,你竟然为了一个奴才想要杀了我?凭什么!为什么?”对方他应该为了一个奴才而来跟他置气,那人抽着一把剑,不疯不成魔。
是跟着自己,还是跟着陈星澜?!李谨行希望对方好好选择,不要继续逼迫他。
小太子接着露出怨恨无比的眼色,对方喉咙里面低低地发出压抑的声音。
男人咄咄逼人,他冷笑道:“是因为你没吃过馊掉的馒头,是因为你没经历过饥不折食的日子。”
“你不能体会我的痛。”凭什么要为了陈星澜得罪他。
裴淮洲听的心脏一抖,他害怕地退后,主角攻竟弹开他的剑。
李谨行字字诛心,对方反手握住他的剑,凶狠而残忍道:“你知道你出生那年,天降祥瑞。”
“可我时候也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。你可以说前朝的事和你没有关系。但一个十二岁的小孩。整天吃树皮,吃老鼠,吃野草。跟你父皇息息相关。你说人命值钱,我却见不得光。十三岁那年。我差点死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是你父皇要赶尽杀绝,他要杀了我。我不得已一路南逃,误食毒蘑菇。”
“而你尚在襁褓,被人宠着,万千宠爱养大。”
嫉妒,憎恨,绝望,浑身颤抖。小太子喉咙里面发出凄厉的声音。
“这比你的怀之来说,谁更痛?是谁更让你心疼?!”
裴淮洲不知道为什么,他好像因为李谨行特别难过,疼的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