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思柏。”她羞恼地打断他,“别说了。”
岑青柠拉起被子把自己藏起来,声音闷闷的:“虽然我也想,但是一次性用这么多……不太好吧?”
她不想死在床上呜呜呜。
喻思柏被逗笑,倾身把吓到的女孩子抱出来,轻吻她的发,低笑道:“让你选一盒,没说都用。你想要我还得掂量着给。用你的机长也不是这么用的,他会坏的。”
岑青柠头皮发麻,澄亮的眼里期待又兴奋。
她想看喻机长坏掉。
“你没穿制服。”她有点儿可惜,遗憾道,“我喜欢看你穿制服。”
喻思柏垂眼看她两秒,低头亲她的唇,语气放浪又自信:“小公主想要的,都会有。”
岑青柠画过很多男人,她的手、眼睛都是画笔。
她看过很多漂亮的身体,漫展上、展会上,或是完美的雕塑。任何一具身体都比不上喻思柏。
屋内没开灯,却不暗。
月光在海潮声中翻涌,落在窗前的男人身上。
他将湿发拨到脑后,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,随手丢到沙发上,扯过白色衬衣,在风里抖落开。
清冷的月洒在男人隆起的后背,色|欲又高洁。
岑青柠抓紧被子,看他慢条斯理地往上扣扣子,快到顶时昂起下巴,下颔凌厉,喉结凸起。
她咽了咽口水,目不转睛。
喻思柏垂眼,一丝不苟地扣上袖口,拿过裤子往腿上套,套到腰腹时轻皱了下眉。
他没拉拉链,丢着没动,接着穿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