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他的昙花
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块,如同双生共生的植物,逐渐呼吸同频,但其中一方先沉沦了,沉沦的那方渐渐攀上毫无察觉的那方,就好似花园里缠作一团的藤蔓,想要解开是不可能的了,也分不清谁先缠得谁。
傅写钧抚了抚时苏的额前的发,随后闭上眼好像是在平息自己的情绪,几秒过后,他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这时的傅写钧还是把时苏当作自己的作品
过了一晚,第二天,时苏迷迷糊糊醒来,阳光从窗外爬进来,暖洋洋的,但又不会过于灼热,一切都刚刚好,唯一不美好的是,时苏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对劲。
晕乎乎的,还有些热,时苏扯了扯衣领。
傅写钧敲了敲门,敲了好几下,时苏反应慢了几拍,几秒后才应了一声,傅写钧一进来就知道时苏应该是病了。
傅写钧上前伸手测了测时苏额头的温度,得出结论,“你在发热,我去拿探温针。”
“唔”时苏应了一声,随后又闭上了眼,他感觉四肢发软。
等傅写钧找到探温针,时苏看起来又睡着了,傅写钧也不叫醒他,默默帮他做了一切,包括喂他吃药。
他的小昙花还是太脆弱了
等忙完一切,已经是中午了,过了半个小时,傅写钧不得不叫时苏起床吃点东西。
“时苏,起来吃点东西吧。”傅写钧不喜欢看自己的杰作没有活力,就此沉寂的模样。
时苏有些费力地撑开眼皮,“太麻烦你了”
“吃点东西吧。”傅写钧把床上桌打开,放上一碗粥。